我出逃似的赶在北京的周一早高峰前坐上了前往三元桥的地铁,而从酒店到地铁站之间的距离已经在我的认知中缩短到了极限,甚至没有留下任何记忆。从国贸到三元桥地铁站有约半小时的车程,却是低头刷了刷手机,抬起头时已经抵达,差点坐过站——真的差点坐过。出三元桥,乘机场快轨,直到进了机场航站楼我才松了口气。
北京机场的行李托运已经全自动化,需要自己打印行李牌系在行李箱上,我像个刚出狱的人摸索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该贴在行李箱上的一个条形码贴在了机票上,好在无伤大雅,因为同样的贴纸有三张,本该贴在箱子的正面、侧面和顶部,少了其中一个也无所谓,应该贴在机票上的则是最后打印的另一张贴纸。过了安检,仍是在星巴克吃的早餐,也算善始善终。飞机上看了部从Netflix提前预载的烹饪主题的泰国电影《饥饿游戏》,并不像豆瓣上的影评写得那么差,在我看来大概和《爱乐之城》差不多能打6.5分。中途APP里电影的缓存出错,又不想鼓捣空中WiFi,继续打开笔记本电脑写游记。
返回成都后,北京后遗症仍持续了好几天,但这似乎成了优点,通勤时无论步行、骑车还是赶地铁,都感觉距离特别近。我意识到北京和成都在城市规模上的差距大概比我的认知中更大一些,或许在我将来退休时,成都的发展还赶不上北京今天的样子,也难怪有志者都沪漂北漂去了。
以上便是我七日里再见北京的所见、所闻、所感,在此记录下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