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daisyb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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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从青岛回北京后的日记
Now I am leaving for Beijing. The air is as clear as on the day I set off.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I’ve seen the ocean from a train window. I’m happy though I’m returning to school work. Barry and I bought seperate tickets, so we had to stand in the d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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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去青岛火车上的日记
I got up at at 5:30. Beijing was amazing at this early hour. The air was clear and flowers were in blossom. The rising sun’s color of gold merged with the sky blue along the horizon. The fragrance of clove along the road to Weigongcun station made me forget myself. The subway was crowded, b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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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日记
今日成都已是诸葛丞相的空城一座,而此时的故乡县城在人们一路驱驰归家后则热闹非凡。下车那一刻顿觉人潮涌动,红晕飞舞,笑闹不绝于耳,多年没在老家过年的我甚至觉得有些错愕。挤不下汽车的小巷里站满炸洋芋卖甘蔗的小贩。德克士炸鸡开在了最中心的位置,大都市的电影院也进驻了人们的生活。虽然很多楼房没有电梯,但普通人家亦有宽敞明亮的屋子,大大的电视,最重要的,是餐桌上有家乡清甜的粮食蔬菜和香滑的牛皮豆腐干。 到了晚上,每条主街都亮起了巨大的红灯笼,人潮和白天无异。醉汉在饭店门口互相吼着称兄道弟,对面街上亦能听见。手拿花火的孩子们嬉笑着跑过,鞭炮的红屑散在街沿和每座楼房的阶梯上暂时无人清扫,亲戚拿着压岁钱跟在后面追着要塞给我,我边跑边笑说都二十多了不能要啦。走到小区一楼,住户的龙门阵震天响,窗帘也没有合上,小区楼下、行道树边停歇的汽车,仔细一看好多外省牌。 在亲戚家的卧室里,仍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歌厅的青年在一首接一首地唱,都是陌生的歌,都在调上,不再像十几年前“雨一直下”那样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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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无用论
成都冬天冷得难过,所以每天早晨我必下很大决心才可起床。为了平稳地脱离被窝 ,我最近发明了一种方法:先把两只胳膊伸出来,抓起枕头边的pad,看闲书。看到胳膊适应外面的冷气了,再把被子往外掀开一截,至腹部也快适应了,就嗖地窜起来,登上拖鞋去洗刷刷。在无事的白天,我就变幻各种姿势看一本好读的书。 很多人写阅读的意义,说读书是一种“态度”,读书有助于成功,也有人说不可功利地读书……但我却觉得读书之后偶尔炫耀炫耀也令人窃喜,无伤大雅,为什么否认读书的功利心呢?其实有时读书就是一种消遣,对于没有研究任务的人,无需拿着索书号到图书馆摘抄复印的人。有人玩牌,有人看电影,有人搓麻将,有人读书。我并不觉得白纸黑字就意味着高贵。 需知读书时人的大脑也常常懒懒跟着文字的轨道慢行,不会产生太多火花,可能会慢慢接受一些观念,或者在心里激荡出一些乐趣。我有时觉得读书就是在精神吸烟。我读书可能因为我不善广泛交际,在麻将桌上我不能让自己和周围人感到特别欢乐,我甚至都没有学麻将。所以我选择读书这种娱乐方式。这何尝不是一种怠惰——懒得去提升自己欠缺的技能。 无非像一个烟瘾犯了的人要抽一根烟出来,我也拿起了书本。人真正用掉的功是思考的时间,而我这项活动停滞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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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自助餐后夜游(☆_☆)
前天夜里,我们吃完自助餐去散步,空气说不上好坏,但河畔灯光热闹。我们一直走在离河边还有一条马路的地方,没看到最好的风景,却一直没发现。 成都蘭桂坊一带灯红酒绿,和水立方外墙相似的“天阶”流光变幻,龙王爷站在大红包下面。只是各夜店的门童身高出卖了真相:这里是西南腹地。 一门童小哥问:大哥,耍酒吧哇? Barry问我为何被呼作“大哥”,我笑答:你有西瓜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