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熊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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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感
上周某个休息日,我约了家乡在新疆的朋友一起去做Spa。她邀请我先在家吃顿饺子,回来再吃新疆汤饭。 她家楼盘建筑风格奇特,阳台呈波浪纹,空间宽敞,好像欧洲一个有名的建筑,我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进门换了拖鞋,就看到了她妈妈和妈妈的朋友。两个人是在新疆一起长大的。 她们说着西北普通话,嘴巴不会张太开,声音听起来厚厚的,有一些发音和音调没那么圆润,直愣愣的。她们的皮肤很白,朋友的妈妈戴着精致的玉器首饰,发型也一丝不苟,看上去像邓丽君;那位有四分之一维吾尔血统的阿姨,脸部很紧实,透着自然的红润,一看就不是保养品染出来的,而是那边的水土和她的性情养出来的。 朋友的妈妈在包饺子,阿姨在擀面皮。自从很久前跑到Barry姥姥家围观他们包东北手工饺子以后,我就再没看过这种场面了。 饺子煮好了之后,盛进了一个有点深的长方形器皿里,饺子冒着热气,无论看着还是吃着都特别踏实。 一边吃,阿姨一边说,饺子就该包个白菜、芹菜馅儿的,什么其他的荸荠呀,蘑菇呀,花样太多了,都怪怪的。其实我还蛮爱吃怪馅儿饺子,尤其是荸荠、藕这样脆甜的味道,新疆的阿姨们大概是西北的直肠子性格,饺子也不愿弄得拐弯抹角太复杂,真可爱。 谈到那位阿姨的血缘,她饶有兴致地打开手机,给我看她的女儿、侄女们,一大家子五官分明,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的美人。还有一张她家年夜饭的照片,中间是一只红红的帝王蟹。 热爱生活的阿姨。她说来这儿一看,发现厨房里很多东西看上去都不够精致,所以专门买了这个盛饺子的盘子,还有新的蒸笼和锅。 我们做完了Spa骑车回来,一大锅子的“汤饭”已经煮好了。原来汤饭是面啊。面是手工扯出来的,汤是红红的番茄汤,里有羊肉、芹菜、豇豆、土豆。这味道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家清真菜馆、拉面馆吃过。朋友说,这羊肉是新疆带回来的,肉质瘦瘦的,有一股自然的香气。番茄汤里有一点番茄酱,但刚好增味。我吃了两碗。 阿姨说,这还不算好吃的,小妹,你下次来玩,我给你做莜面。我说什么是“莜面”?他们说是西贝莜面村那个莜面,会比汤饭更劲道。 不知不觉喜欢上了“北方感”,北方的人们不说小孩丑,北方的饺子大如包子,无论北京,哈尔滨,西安,还是没去过的朋友的家乡,西北的乌鲁木齐,这些地方好像都比成都耿直、大气。也许北方感就是和“牙尖”相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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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日记
昨天和Barry一起吃了岷山的自助餐,他逼着师傅现做了牛排,所以这次我们吃到的肉质又嫩又弹,闻到新鲜的牛肉香味。冒菜一连吃了两次,豆芽很脆很入味,第二碗Barry要求多加一些。 餐后我们选择了骑摩拜单车回家,我说从红星路走,Barry说从顺城大街走,会近一些。我到现在都对此表示极为怀疑,因为从没走过,而顺城大街又是以前坐公交车去成外的方向。一路骑了好久,好像骑到了假自行车……怎么这么累。 昨夜因为下雨,空气湿润干净,地面的水洼里能清晰地看见店铺灯牌、自行车的倒影。 一路经过的街市有点破,和太古里是两个世界。房屋很矮,建筑风格也丑丑的,但却热闹非凡,一路都有很多吃喝玩乐按摩浴足的场所。我们经过了神龙世友网吧附近,我都快受到诱惑骑进去过瘾了,但还是坚定地骑回了大路。一会儿路过了亮着红色小灯泡的“四川书市”招牌,不过早就关门了。我还闻到了文殊院的香火味,晚上为什么还会闻到呢。 再往前走我就一点都不认识了。 “喀秋莎”大酒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不记得,酒店一楼的某个川菜小馆的名字好像也很耳熟。也许,上大学放假回来约会的时候,也许去猛追湾游泳,又也许是去找老明婷饭店的路上,我曾经见过? 现在这里黑灯瞎火,门口贴了“停电”的字样。 后来我好像看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公司大楼,比如“善建者华西”,比如“水井坊”……还有几个不记得了。对“成都糖酒公司”,就在“皇城老妈”旁边,还是“蓉城老妈”呀。我想起来这些地方好像是以前某个夏日的白天,我们去城北体育场打乒乓球时路过的。 我一路骑,一路紧张地按铃,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骑车,Barry说快被我闹晕了。 我还一路闹:再也不来城北了! 毕竟我可是锦江区锦兴路长大的孩子。 过了很久很久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小店,熟悉的路口,我在华油路附近的十字路口停下来,对Barry说,我从来没有试着从这条垂直的路一直往外走!原来这样走下去是隐藏地图的另一个世界!隐藏地图不好玩儿! Barry问我,那你知道横着走会走到哪儿? 我说:我知道,会到李记牛肉米线! -再走呢? -甘记肥肠粉! -再走呢? -太升路! -乱说!太升路是反方向! -……真的不知道了。 感觉这个路口有魔力,不能随便乱走。 我们骑啊骑啊终于骑到了Barry外婆家,准备去看看今早晕倒的姨姥,可是姨姥不在家,是外婆笑嘻嘻地来开门,感觉她比之前面色好多了,我们坐在沙发上陪她看电视,外婆才对Barry说,姨姥是因为被健康中心骗去浴足,发现被骗以后想不开,所以晕倒了。 Barry问:那你去浴足了吗? 外婆:没,想看看你姨姥去了以后有没有效果,有效果再去嘛,谁知道就是骗子。 终于知道Barry平时贼机灵是哪儿来的了……有其姥必有其孙。 我也意外地发现,Barry的谈话能力极强……不仅能开导我,也是老年旁友的倾听者,好像他似乎也很懂怎么和小孩子玩。 回家以后Barry闹了一阵和我缺乏“互动”,我说我抑郁啊我没办法。我自己都觉得没劲怎么和你“互动”啊?由于他爸妈在家,看网络电视,我们的网速也被侵蚀了,我看了不到半小时Kindle,就睡了。 我都不记得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约十一点多,早上起来都觉得清醒许多,没有怎么挣扎就可以起来到处跑了!不记得的睡眠才是幸福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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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 Curry House
今晚又超预算跟Barry去伊士丹吃咖喱饭 :curry: 。 伊士丹真是个宝地,有超多好吃的日料、东南亚菜、西餐,服务水准一流。用料和味道也都很讲究。 这次点的菜,一份牛肉秋葵豆腐咖喱,一份菠菜番茄蛋包饭,都跟图片毫无二致,无论在份量上,还是摆盘上。完全超出预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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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活动
昨晚和Barry玩了两局游戏,学会了新的英雄,琴女和树精。 琴女的操作要求其实挺高的,要在施放Q技能的一瞬间往家的方向走,躲避敌军的反击。果然成年人的学习靠实践,输了几次后,脑回路终于连上,竟然把蒸汽机器人的长钩躲过,反咬对面输出一口。 树精是我玩过最开心的英雄,以为它能掷出小树精! ———————— 游戏结束后我们一起看了美食电影,看完睡觉。 舌尖上的中国2我们一直没看,B站上偶尔看过一次关于刀工的剪辑,实在神奇,于是昨晚从第一集开始看。 第一集开头就拍藏区的蜂蜜。林芝的原始森林里,西藏少年为了尝到野生蜂蜜,腰上绑着藤条,往长满青苔的老树上爬了40米。 蜂蜜取下来,连同蜂巢,直接就吃,回家还可以熬酥油。 发现西藏人的轮廓其实很漂亮,有高高的鼻梁和颧骨,虽然因日照和生活习惯,他们的皮肤表面粗糙,但是无法掩藏美丽的基因。 ————————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感觉又被唤起,看到片中各路人为食品而劳作、奔波,我忽然理解为何父辈对不留下一颗饭粒那么执着。当然作为森林之友,我也觉得任何垃圾也都需要环境承担,所以都不应该产生 :joy: 。 所以这周我又开始了尽量减少包装和食物残渣的生活。不知道会不会催生更多树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