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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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QL
最近做的事跟一个大数据公司有关,我顺便也了解了一下术语,其中一个叫NoSQL。 这个词我在《大数据时代》里也看到了,意思就是说向SQL那种结构化的传统数据库根本无法适应现在这种海量数据的状况,大部分的数据都无法像SQL数据库中的那样被严格地分类。为了拥抱大数据的混沌,现在的潮流已经变成NoSQL。 想想大学本科学SQL,还是文科生的计算机必修课呢。我知道有人可以帮我做作业,还是一个人呆在机房一个晚上写了十多道应用题。那种感觉就像初中上编程集训班,我知道那几个问题对于真正的计算机爱好者而言不过是基本中的基本,但是我独自笨拙地把它们算出来亦有一番滋味。 初中学的PASCAL似乎销声匿迹,而本科的SQL也居然被这么直白的NO SQL取代,也不过就是几年的事情。像3.5英寸软盘一样,该去的总要去。小时候好傻,还去问电脑城的人,咿?三点五英寸软盘的插口去哪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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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直门奇遇
今天和同学一块去东直门附近一个奇形怪状的建筑给人帮忙,来的人里有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士,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英文书。她一看就气质不同,虽然脸上有雀斑和皱纹,但温暖的微笑比二十岁的年轻人更有活力。 我们攀谈起来时,她说她遇到了她的丈夫以后,就立刻决定要开始一场远航,两人辞了职,自己开船从中国到了英国,途径东南亚的数个国家,历时好几年。她说她很喜欢斯里兰卡,那里有在岩石上雕出的城堡,斯里兰卡的地名神秘美丽,听着就令人着迷。 后来,我们的事情结束了,就一起去打的,路上我问她回家时老公是否来接,因为她的住所非常远,她说她老公已经去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声音突然低沉了,好像是什么东西戳到她的心似的。 再后来我才听同学说,她丈夫几年前因事故走了。我心里不禁为她感到难过。当她说起他们远航生活时,她的灵魂都亮了起来,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个人在她的心中一定是无可替代,她或许不会再爱上别人。我难以想象她现在一个人住在遥远的郊区,时而怀念逝者的心情。不过我相信一个愿意辞职去远航的人,也一定是对生活充满无限热爱的人,和爱人在一起的记忆和远航的经历虽然有些伤感,但也是她一辈子的珍宝,会在独处的夜里照亮她的天空。祝福她在新的生活中找到阳光。 也祝爱我的,我爱的人们,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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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日记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给我买了一本法兰西百科全书。里面有张图片是世界上的各种职业。其中就有舞台工人,他们骑在高高的幕墙上用机器发出火花。没想到我长大了真的到了一个大大的剧场看舞台工人操作。 舞台上的灯好多种,有成像灯、电脑灯还有小台灯。大部分的灯会挂在吊杆上,吊杆从前台到后台有好多根,每根都有标号,每盏灯也有号。灯的位置要和图纸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灯光本身虽然都有不同颜色,但是为了丰富的效果工人还会加上色片。 灯初步装好了以后,要对灯(focus)。对灯的时候工人把其他灯全关了,只打开要对的那个灯,爬上梯子,用手转灯,检查光线的角度,一个人操作可以,另一个人在下面指挥也可以。对灯要好多个小时。不过比较新奇的是他们都用iPhone开关灯。所以我大概知道了每个灯除了电源还有信号的线路。 灯光工人好像是最辛苦的,所以他们也不怎么说话。 舞台上另一种技术人员就是音响人员啦,他们的设备基本都保留英文说法,所以一中一外俩人站那儿眉眼一对,AKG XXX,再拿手指头比划要几个,就一切都你滴我滴明白滴。有一次外方说:male female 我说公、母,中方竟然也能明白… 其实灯光的外方工人也挺容忍我,不管我说绳子、线、缆,他都能自动脑补… 好啦就差不多讲到这里。最后讲个笑话,我把放火、射箭,听成射着火的箭,吓得剧场的人花容失色:p 不管再累,嘴上先笑起来就真的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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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从青岛回北京后的日记
Now I am leaving for Beijing. The air is as clear as on the day I set off.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I’ve seen the ocean from a train window. I’m happy though I’m returning to school work. Barry and I bought seperate tickets, so we had to stand in the d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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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去青岛火车上的日记
I got up at at 5:30. Beijing was amazing at this early hour. The air was clear and flowers were in blossom. The rising sun’s color of gold merged with the sky blue along the horizon. The fragrance of clove along the road to Weigongcun station made me forget myself. The subway was crowded, b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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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日记
今日成都已是诸葛丞相的空城一座,而此时的故乡县城在人们一路驱驰归家后则热闹非凡。下车那一刻顿觉人潮涌动,红晕飞舞,笑闹不绝于耳,多年没在老家过年的我甚至觉得有些错愕。挤不下汽车的小巷里站满炸洋芋卖甘蔗的小贩。德克士炸鸡开在了最中心的位置,大都市的电影院也进驻了人们的生活。虽然很多楼房没有电梯,但普通人家亦有宽敞明亮的屋子,大大的电视,最重要的,是餐桌上有家乡清甜的粮食蔬菜和香滑的牛皮豆腐干。 到了晚上,每条主街都亮起了巨大的红灯笼,人潮和白天无异。醉汉在饭店门口互相吼着称兄道弟,对面街上亦能听见。手拿花火的孩子们嬉笑着跑过,鞭炮的红屑散在街沿和每座楼房的阶梯上暂时无人清扫,亲戚拿着压岁钱跟在后面追着要塞给我,我边跑边笑说都二十多了不能要啦。走到小区一楼,住户的龙门阵震天响,窗帘也没有合上,小区楼下、行道树边停歇的汽车,仔细一看好多外省牌。 在亲戚家的卧室里,仍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歌厅的青年在一首接一首地唱,都是陌生的歌,都在调上,不再像十几年前“雨一直下”那样千奇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