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Dai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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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难求
买书的人似乎越来越少,所以做书的人也越来越不用心了吗? 我怎么感觉是大陆出版社尤其不用心呢? 今早在Page One无意中翻到了三岛由纪夫的《奔马》,才读了几页即刻决定买下(还真和Page One的店名有点巧合),因为实在是没有见过这么简洁有力,而又意象奇特的文学。结果书的塑料包装一拆,才发现里面的墨色前深后浅,而纸张也有一个小缺口。好在纸张既已这样,到没什么错别字。 想当年莫言刚获奖时,连人大报亭爷爷都卖他的小说,《蛙》也是一本看几页就必须买下的书,可气的是错别字多到爆,有的字笔画都很少,常用字。出版社为了赶着热潮赚钱,连校对的功夫也省了。 反观台版书,纸张厚实有质感,字迹清晰不吝墨,看着就是一种享受,怪不得许多书衣店的老板展示时都用了台版书。家里也买了一本,看起来除了繁体字和竖版的少许不适应以外,真是舒服得不得了。可惜一本好贵。 为什么不是每一本书都做成这样。我眼里书的正常标准不就应该这么美好么,为何美好就如此昂贵呢? 不过写到这里得表扬广西师大出版社,同样是三十多的书,他们的纸质和字迹都做到了优秀。 在这个网上书籍价格远低于书店价格,并且大陆出版社又常常坑比的时代,真需要擦亮朝阳人民的眼睛来挑出性价比的出版社和书籍。 2015-8-18 晚 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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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观后及更多
今日看了李安的《喜宴》,从名字和老式的招贴画来看,本以为是沉闷的老片子,没想到却集深刻与幽默于一身,令自己更加了解作为中国人的处境由来已久,并且不因地域差异而有太大变化。 片中的台湾男青年说着流利的英文,经营自己的事业,经济独立,可是一旦收到父母亲的信件、电话,便丢了魂似地顺从,用其恋人Simon的话说,就是“马上尿裤子”。这种条件反射的怯懦在话剧Miss Julie里也出现过:剧中男仆,借助与千金小姐发生关系而提升了地位,但是只要一听到召唤仆人的铃铛声,就立即惶惶不安,觉得又被打回了走卒的原型。中国的父母之命好似这种根深蒂固的驯服,令下一代对自己自动强加凝视,连经济独立和美国文化的浸淫都无法彻底解放这个青年。我自己也不例外,即便已经23岁,有收入,和Barry关系稳定,几乎是订婚状态,但是仍然不敢与他同住,想想就觉得心有不安。 当然,中国父母极爱孩子,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控制和奴役,这些只是手段,最终他们希冀孩子走上社会的主流正轨,害怕孩子有任何“异常”之举,以致在社会中处于边缘位置,也害怕他们在成年之前有任何逾矩行为伤害自己。但在他们成年后,中国父母又开始立即担心香火无人延续。其实无论哪国的父母可能都希望孩子拥有这些,但中国父母的问题就在于他们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除了养生外,主要的活动就是盯着孩子看。他们的大部分乐趣都在于孩子的正常主流、平安健康、飞黄腾达和再下一代的出生上,这就使他们不断地越过一个独立成年人的边界去灌输和执行单一的价值观,对孩子形成胁迫。 电影里那位没有事业的妈妈,不停录磁带寄给儿子,即便儿子都已快“middle aged”,还当他小孩子一样寄去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这样的爱是甘甜的关怀,也是沉重的负担。儿子因为感知到父母的如此的爱,而害怕自己非主流的爱情会伤害他们,所以违背内心、假结婚,差点误了第三个人的人生。电影中的父亲谅解了儿子和他的同性伴侣,但只要骗到个“代孕”的孙子,父亲便满足了。但是现实也许没有电影这般浪漫,许多违背内心去满足父母安排的孩子最终误了终身,许多“形婚”的女性在婚前也并不知情,婚后更是极为痛苦。 也许这也怪不得父母,毕竟在旧式的社会里,只有正常主流且物质成功的人才能保障其基本人权。这也是社会的选择迫使父母形成的习惯吧。可是如此爱我,而又如此束缚我,如此感受不到违背内心意愿的孩子是痛苦的,这种爱难免夹带了面子跟私心。就像电影中的妈妈对儿子说,“你不结婚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啊”,结婚这样影响人生幸福的大事也是中国青年交给父母亲朋的一份答卷,迟迟交不上答卷的人必然为父母亲戚穷追不舍。为了风光,婚礼还不能从简,一定要几十桌人热热闹闹搞得一对新人精疲力竭才好,这样电影里的父亲才展露了笑容,尽快新郎官已苦不堪言。 中国父母不够关心孩子是否真正快乐,是否追随了自己的意愿跟梦想,是否获得了心灵的满足。他们觉得孩子只是年轻不懂,长大了就会懂得他们的规划才是真正的好,于是一些孩子已经不快乐成了习惯,或说渐渐失去获得快乐的能力,却还意识不到自己的不快乐是不健康的。而此时的父母甚至会觉得孩子的情商怎么如此之低,一定是读书读迂腐了,却丝毫想不到是自己带给孩子太多的压抑,心理疾病这样的概念对他们而言是无稽之谈,许多孩子独自痛苦着,这些负面情绪的习惯甚至可能延续到其独立生活之后。 我花了很多年时间才渐渐知道,原来许多人每天都是快乐的,我的状态不对。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可负面情绪的习惯是顽固的,我仍常常感觉十分愤怒悲伤。我相信能够治愈自己,我遇到了那么多乐观的朋友,可是过程如此漫长。我心中常有父母翻看日记、信件、书籍的不安全感。God how I want a room of my own. 我的同学中许多人都志向高远,而我常想,我想要12岁时认识的那个美国小女孩家的卧室,她的门口写着:进来前请敲门。是的,我只想要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东西不会有人来随意翻看、评判。自由和尊严才是快乐的基础。 或许这一代的父母可以换一种爱孩子的方式。我们知道社会的规则压抑基本的人权,所以便应尽可能为孩子改善社会,而不是像“栽盆景”一样扭曲他们自然快乐生长的状态去适应社会的潜规则。We should never pass on that repression and depression. 去压抑孩子,而不是改造社会,上一辈已经这样做过了,他们或许不自知,或许还没有条件去改造,然而我们的一代已经承受过那份痛苦,我们自知,也有了比父母一代更多的工具,所以不该让这样的压抑再继续。“社会不公所以奋斗才有意思”,这是比较被逼无奈而且狭隘的人生观。社会不公平,所以要尽力使之公平,否则自己,乃至未来的世世代代都可能承受制度腐坏压抑的后果。写到这里,其实已经是8月18日,也就是天津爆炸后的一周。我想万科小区里的居民们也都曾是家境还较为殷实的中产。或许他们数天前还在紧逼孩子学习兴趣班,做奥数题,看着社会新闻里他人受到不公的消息,这种“中产”的生活,如水木丁的微博所言,是一种“幻象”,一旦制度的腐坏显现,便不堪一击。居民们也许从没想过,他人的不公竟然在上周也落到了自己的身边。这对于任何一个中国的城市“小康”阶层来讲都是可怕的阴影。就像一条没有锚的船在海中,平日无风看起来十分稳固,而只要来风,便摇摇欲覆。此时,如果父母还仅仅想着逼迫孩子成为社会中的佼佼者,那么“贵国”人恐怕要世代为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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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日记
今天Barry到全家便利店的对面来接我,减了一点点肥的Barry穿着黑色T恤侧颜很棒XD,Barry说是因为没有看到他的双下巴,不过现在双下巴的确没有那么明显了呢。 我们去了一家新的网吧,无烟区竟然要等座位,有没有搞错,是馆子还是网吧哦。 社会真是进步了,小时候网吧里键盘和鼠标都油腻腻的,电脑破破的,现在的配置大多比家里的笔记本好,桌面和沙发干干净净的,还有好喝的饮料,甚至有甩着大腿长得不赖的小姑娘们,连我这个女生也觉得看得心旷神怡。有时开玩笑说要是以后惹毛了就和CYR这个有料的姑娘一起去应聘哈哈哈哈哈!不过一直很纳闷为啥有些网吧有两个名字,比如狂派CD Girls,其实质是CD Girls(成都妹儿),然而中文却一定要写狂派,可能是想掩盖禽兽的性质(此处邪恶地笑)。还有啊,今晚去的世友网吧,为什么还有一个龙XXX的名字呢?不觉得困扰么?开网吧的人脑洞一定都和我一个级别的。 总之十年前我一定想不到,我会常常坐在宽沙发上喝着小麦草面对大屏显示器和一群男生组队砍怪。也许除了网吧环境变好以外,还有就是LOL的艺术设定很对我的胃口,尤其是那些中世纪风格的人型角色。我常常用鼠标滚轮凑近了去观察角色的设计,真漂亮。我更想不到玩游戏还能不断地琢磨思维和技巧,想不到自己偶尔能打上队里的第二名,什么时候我也能像那些男生一样酷炫呢? 不写了不写了,明天好好干活,好好干活好好学习才能好好去看《模仿游戏》XD。 晚安咯Bar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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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盒的故事
今早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 是我的饰品盒子 饰品盒子有两个故事 在北京的最后一个月 我如往常一样 在隔壁宿舍里逗留嬉皮 我们谈到,那些从没用过的首饰 Flo说,小东西没有地方放 我便把我的宝盒搬去给她瞧 我说这些 现在都不适合我 她说要是生个女儿可以用来打扮她 要是男孩的话,就用来追女生 哪个小女孩看见这样的宝物不疯狂呢 哈哈。 后来回家,家中堆积的玩具使母上非常生气 于是我把宝盒藏在袋子里 放在了Barry车上 某天Barry打电话时得意地对我说 “我觉得你一定不会和我分手, 因为你得小饰品都在我这里, 要是没有了它们你会哭的!” 想到这两个故事 早晨多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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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Barry
When I’m with Barry I think of wonderful things about life Like the smell of bread Like how peppermint leaves are growing Like a bug in the garden Cute puppies and kitt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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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者的毛病
在豆瓣搜书,搜到一位大学者夏XX的情书,这书的简介说,大学者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大概一直在纠结是否告诉那个女孩。本来我还想看看这书,看到这句介绍,果断弃之不看。我可以理解此人,毕竟人世有许多不忍,但我不肯欣赏这样的作风。 我小时候早熟,五年级便喜欢上同桌,喜欢了两年自个儿很开心,毕业后觉得就这么走了可不行,一定得让他知道,至于他喜不喜欢我,我是不管的,于是托了同学告白,结果人家根本不理我,我生了一个月气,也就好了,当时还真的是“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初中时我又喜欢了同桌,没成想我告诉他后他就躲我了,也许那时年纪小,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状况,不过我伤心了一周就忘了这事,“我不忘记,纠缠又有屁用”,小小年纪就这么想。 至于后来遇到Barry,我很在乎他是否喜欢我,我害怕失败,但也并没有犹豫太久,便抛出了问题。如果我失败了,也许我会崩溃很久很久,但我绝不会因此而闭口不提。也许至少在爱情上,我喜欢House of Cards里Clare的一句台词:I don’t like it when we leave it to chance. 契诃夫的《三姐妹》里,三姐妹天天吵吵要去莫斯科,抱怨眼下生活的难过,没有任何力量,结果过得比外来的傻媳妇儿还差。如果喜欢莫斯科,就去莫斯科(比如我们可以坐从北京到莫斯科的火车),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告诉一个人,这也许是小孩最明白的道理。 一个文人出口成章,却惧怕表达爱,辜负了一身才华,真是毛病。
